第六十三章 活捉朱棣(下)
作者:古子仁 更新:2019-11-16

浪人先后飞出院子,徐薇儿母子抱头痛哭,白雪威过来轻轻摇晃杜晓菲,小声的喊叫。白雪衣劝道:“王妃不要过于难过,浪人图财,只要我们明天拿着钱财到乱石岗,王爷就会没事的。”徐薇儿此时已乱了分寸,只是哭。朱高炽擦干眼泪,坚定道:“母亲,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,我们应该立即凑钱,最起码要多于十万两吧?”

徐薇儿点点头,抽泣道:“好,看看你们的杜叔叔怎么样了。”杜晓菲在白雪威的轻轻叫唤下,已经醒来,只是此时还有些茫然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他朦胧的双眼见徐薇儿还在,喜道:“王妃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。”徐薇儿抽泣一下,朱高炽道:“杜叔叔,我父王被浪人掳走了。”朱棣闻言大叫一声“王爷”,又自晕倒。

白雪威连忙为他捶胸,片刻之后,杜晓菲缓缓醒来,泪流两行,说道:“我对不起王爷,是我的失职,我要去陪伴王爷。”说话的同时拔出自己佩刀,欲自刎。可是他伤得很重,早已力竭,刀还未出鞘,已没了力气。徐薇儿捉住他的手臂,劝道:“杜大哥莫要如此,王爷还好,浪人说拿银两可以赎回王爷,我们明天到乱石岗见他们。”

杜晓菲喜道:“是吗,太好了,我现在就去准备。”挣扎着站起,却又摔倒,吐出一口鲜血。朱高炽连忙道:“杜叔叔不要急,您现在还是调养身子要紧。”杜晓菲摇摇手,说道:“我没事,王爷重要。”说完话,竟晕了过去。徐薇儿悄然流泪,说道:“抬杜大哥下去休息,白雪威,白雪倩,白雪衣,白雪歌,你们四人跟着我,其他的人今夜就在此院守候,烦劳了。”说完话,微微一躬身。白雪威等人连忙还礼。徐薇儿深深吸一口气,拉着三个孩子缓缓走向屋中,白雪威四人相视一眼,缓缓地跟着。

柳进与白露浓追了一柱香的时间,竟还是与前面背着花妍的人有五尺之距,柳进暗自心惊,说道:“何人轻功如此高明?难道是路上川?”

白露浓大是惊异,说道:“很有可能,没想到他的轻功如此之高,我们象是出城了。”柳进叹道:“好像是,一路从房顶跑来,还真是不知现在何处了。”白露浓道:“路上川明知我们跟在后面,却还不停下,难道不怕我俩找到他们的老巢?”柳进猜测道:“这难道是调虎离山之计?可没看到他的三个好徒弟。”白露浓道:“没事的,有姐姐和杜少侠,再说王府士兵上万,浪人定是难以得逞,我们还是先救了花妹妹再说。”

柳进心中感激,暗想香香不仅不嫉妒妍儿,还一心想着救她,真是贤良大度,道:“香香,真是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近来一直有心思,这是我的过失,你放心,我会给你交代的,这大夫也不用看了,救回妍儿,我们就成亲好了。”白露浓没想到柳进现在说起这事,心中高兴,说道:“救回花妹妹,我们一起好了。”

柳进点点头,拉住白露浓,脚步加快了不少。

城外没了人家的灯火,漆黑一片,再跑十数里,前面的黑影消失在茫茫树林之中。两人大惊,柳进恨恨道:“路上川真是狡猾,把我们带到树林来,小心。”白露浓也已感到气氛有些不对,点点头,银枪之上已经灌满了内家真气。柳进用真气送出一句话:“路上掌门,既然把我们引到这里来了,何不出来见见面?”话语回荡在树林,传出老远,可未见有人回答。两人正纳闷间,忽觉有人影在附近移动,柳进轻声道:“浪人来了,小心他们的遁术。”白露浓道声是,全神贯注听着四面的动静。

漆黑的树林中连鸟虫的叫声也没有,静得可怕。柳进深吸一口气,以“纳川功法”中的“辨声术”来判断浪人隐身何处。在他的感觉之中,四面八方几乎都是浪人,有的树上隐遁的浪人甚至多达五六个。他暗自心惊,小声说道:“浪人很多,小心为上。”白露浓点点头,银枪豁然刺出,只闻树干之中发出一声惨叫一浪人死于银枪之下。

原来,白露浓身边三尺外的一棵树上隐遁一名浪人,听到了柳进的话,不自觉间得意的笑出来,被白露浓听到一枪刺死。柳进怒道:“浪人,既然来了,何必躲躲藏藏?”说话之时,已暗自戒备,话音刚落,白露浓已开始大喝,已与浪人战在了一起。浪人知道柳进厉害,不好对付,因此先对白露浓下手。

柳进见白露浓被围,清风剑出鞘,白光一闪,两名浪人倒地,可就在他出剑救白露浓之时,地上、树上无声无息的出现了六把武士刀,三上三下斩向他。待武士刀离他只有五寸之时,他才感到武士刀之上的暗劲。大惊之下,左脚连环踢出,清风剑回撤,一招“去留无意”逼退上路的三把武士刀。柳进的“连环踢”已灌注自身内家真气,甚是霸道,下路的三个浪人躲之不过,被“连环踢”踢中右腕,摔出一丈开外。他几乎一招之间逼退六人,不远处的树上一人惊叹一声,不过这声惊叹甚是微弱,几乎无人听见。他旁边就是花妍,一动不动,大概早已被点住了穴道。忽然,他身边落下一人,是路上川,他问道:“你有把握杀了柳进?”路上川道:“没有。”他道:“杀不了他,就放他走。”然后看看身边的花妍,说道:“花姑娘你也不能伤害,不过你也可以利用她来杀了柳进。”

路上川抱拳道:“知道,不过若是朱棣的家人明天拿钱过来赎朱棣,你认为需要多少钱?”他道:“少了一百万两就不用谈了,不过若是杀了朱棣,也就没有好戏了。”路上川似是不解,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他道:“轻松杀掉朱棣,朱允炆就没有什么忧患了,你们也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,他自然不会再给你们好处。说不定还会一转身就派兵围剿你们,可是朱棣在,你们就能在他们叔侄俩的对峙中获得自由,说不得朱允炆有时还会请你们帮忙,朱棣也不敢得罪你们,你说不是吗?”

路上川叹道:“千花公子说的在理,我已知道如何料理此事,你请便吧。”千花公子微笑道:“好戏我还没有看,不想走,你去忙,我待会儿再走。”路上川点点头,抱起花妍,闪身下树,像树叶一般轻飘飘的落在地上。

白露浓枪法虽是精湛,怎奈浪人刀法怪异,人数又多,她甚是吃力。柳进与白露浓已被浪人隔断,此时相距十数尺。柳进听到白露浓喝声不断,心中大是着急,怎奈被浪人围着,一时腾不出手来相助。琨桑阵法虽是难不住他,可却能阻挡他的锐气。柳进每出一招,就有浪人倒下,可是浪人多不胜数,柳进有心无力。

忽闻白露浓一声惊呼,柳进大惊,已知白露浓受了伤,暴喝一声,一掌挥出,浪人倒了一片。他乘势飞掠而去,落在白露浓身边,一招“当群魔”洒下剑花,浪人手腕中剑,退在一旁。柳进抱起白露浓,飞身而起,落在一树枝上,急道:“伤在哪里?”白露浓摇摇头,说道:“没事,只是左臂被砍了一刀,伤得不重。”柳进立即撕下衣衫,欲给白露浓包扎,可就在此时,一把刀无声无息的刺向柳进的腹部。柳进急于给白露浓包扎,并未发现,待到武士刀已经刺痛他时,才有所警觉。